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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等待·惯性·选择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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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年7月11日 15:2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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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，随风倾斜成仰望的角度，似乎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。一直不是一个喜欢雨天的人，因为它潮湿、琐碎、扰得人心烦。而此刻却多了几分欣赏的意味，即使乌云代替了原应湛蓝的夏日天空，但不失阴霾之美。也许全因这雨落在了高考之后。
电话的那头嘟了几声，我不知道。那个声音铺垫了多少话语，我不记得。自己是怎么输入资料的，我不清楚。暂时失忆的病人坐跳楼机，上下折腾几回，最终落地，病好了，因为踏实了。
挂上电话，长嘘一口气，殊不知和自己一起上去的父母还在那里晃荡着双脚，等待不知何时的下落时刻。我定定地看着他们，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。
“怎么样？”我没有马上回答。那时，他们的眼神是我从未遇见过的。佯装成无所谓，好像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有失望暗流。我实在不忍心再折磨二老，瞬间转木为笑：“你们放心，还不错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，”语气满是调侃，“我们这年纪可再受不起惊吓啊！”
“我只是让你们回味一下你们的青春罢了。”
乘过高考这班车的人，多少都有乘过站的经验。忙忙碌碌一年之后，忽然闲下来，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。我也是被这种“惯性”效应影响的众人之一。上上雅思，充充电，也算是益事一桩了。
还真该感谢这“惯性”，让我感受了久违的公交城市之旅。因为高中是自己住宿的开始，每个星期最多回家一次，来去也不会赶上下班高峰，那传说中的拥挤场面自然是体会得少些。但是，几天赶早班车的经历也让我见识到这挤车也有门道之说。
首先，最好有双小脚。车厢的空间实在有限，如果没有三寸金莲似的小巧，就要为之后无数的白眼做好准备。因为你很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，把自己的脚放在别人的脚上，还用力。再说，一双长臂也算是帮助。在到处都是可爱的脑袋的情况下，要穿越千山万水，摸索到“救命扶手”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如果有机会攀上一扶杆就没事偷着乐了。最后，这柔韧性也算值得一提。在你被挤得“身首异处”的时候，柔韧性好就可以让你减轻一些痛苦。
其实，这高考也如这挤车。挤上这班车不算是成功，要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顺利下车并且完好无损就并非易事了。还好，我已经在终点。
在同时报考了港澳的几所大学的时候，早就想到会有面临选择的那一天。是留在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继续发现这里的美好，还是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飞往异地，感受不同文化的熏陶，实在矛盾得很。最后，可能还是满足了自己的年轻的心。
总会有人问我：“这样的决定不害怕吗？”我总是假装坚强。父母的担心我能理解，朋友的不舍也在情理之中，并非我没心没肺，只是现在已是时候学会自己飞翔，独自面对未来。渐渐成为朋友们口中的“港澳同胞”，想想未来与家的距离已经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爸妈，请放心，女儿自会照顾自己。朋友，请放心，我这个“港澳同胞”会时不时地回祖国的怀抱的。
雨，停了。闷热的空气还是隐瞒不来这已是七月的天。高考还会是那黄梅的雨，每年将至。
人生中，成长总是伴随着我们。请看明日本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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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稿:屠佳时
来源:新民晚报
作者:吴雅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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